我试图去猜测他们的每一个隐喻,举手投足,四目相对。他们要表达的也许很简单。
抽屉,一场关于得到和欲望的解惑。
审判:你可以把那场三个人的审判理解为对个人私隐的窥探,这种窥探是社会层面的,是强迫的讥讽的占有。被侮辱和被损害的人只能垂头丧气。有的时候抽屉上了锁也没用,如同小时候父母撬开我们的日记本,即使小心翼翼的伪装,却还是不公平的对话。
钥匙:窥私欲是一种可怕的东西。几年前博客开始风靡。我们好奇的种子播种到每一个能与之产生联系的人的博客里。这是一次空前的信任危机。那些原本信誓旦旦的,开始变得模棱两可。八卦周刊层出不穷的爆料,让你的世界五光十色光怪陆离起来。但实际上,你所认知的范围比十几二十年前又宽泛了多少呢?在这个层面,开启每个人的钥匙不过是一个个点,超越点的认知不过是徒劳的尝试。
你的抽屉还安全么?不知道导演如何看待这个问题。我始终认为我们的抽屉都不只一层。上面的那层不必上锁,他们被层层的牛皮纸填满,你有打开的权利,与我而言,又有炫耀的成分。而一层层往下,那些密布在记忆深处的灰尘把所有的故事封存起来,你的和我的懦弱,美好,爱情,贪婪隐匿在越来越深的角落里不复抬头。无论这是最好的时代,或是最坏的时代。
问题mama,已然散场的青春禁忌游戏
床头灯是那个故事里一个被使用了不只一次的道具。从单个人的角度,那些明明灭灭是每个夜晚循环往复无法驱赶的孤独。当两个主角以相同的姿势开关床头灯的时候,我更愿意理解成那是一种有关交流的游戏。所有的倾诉欲言又止,所有的倾听无以为继。你觉得你了解你的爱人么?或者你又真的了解自己么?
当两个女主角抛洒沙粒的时候,我觉得我看到的是告别。所有的往事蕴含在一粒粒沙里,企图理清楚,却缺乏故事本身的前后呼应,青春本身就是没有联系的一个个案例,时光是这些个体的唯一载体。曾几何时,我们被沙粒填满。
如今。我们又都是无处告别。
Mama是什么?从声音上来说这本身是最深沉的疑问词,代表求解。从意义上来讲她又是人类共同对母亲的称呼。整场戏里却始终没有出现这个发音。两个女演员用身体的张力诠释了对生命本源的追问,和对青春期迷惘的诉说。
Mama,这本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欲说还休。
冒昧的揣测,希望能帮助你们认知,懂得,然后启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