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题外话):自从厦门旅游归来,一直心情比较愉悦,忘不了厦门大学的美食,忘不了南普陀寺的素饼,忘不了厦门大海的宁静,忘不了鼓浪屿的日出,忘不了小镇上善良的人的淳朴的笑脸,更忘不了雨夜街边的灯影和身影。现在闭上眼睛还彷佛置身于鼓浪屿的小岛上,还能嗅到空气中潮湿的味道,还能回味一道道小吃的气息,还能真切的感受到清晨的蓝天和白云。
最近几乎每天晚上都看演出,却没有思绪写剧评,欠了好几份作业,真是非常的抱歉。收收心,一并奉上拙作。
听说这部话剧改编于日本荒诞戏剧大师的作品,以惊悚悬疑的戏剧风格讲述了一个关于人类自我救赎的故事。《可以睡觉》名字起得比较有特点,感觉似乎和鬼魂、荒诞、悬疑没有太大的关系,是一种对于自我心灵纠结,精神层面矛盾的解脱和救赎吧。
现场很混乱,等待宽友签字,人头攒动,排队排到门口,空气混浊,让人感到窒息,剧场的大门仍旧紧闭着,不知道里面的演员在做些什么?每个人都从耐心等待到开始烦躁起来,聊天声、抱怨声、叹气声充斥着各个角落。我站在签到的小桌旁,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:不二、康小小、无知、村长等宽友前来串场探班;久违的千年小妖还是那么漂亮,可爱的白云姐姐,和每场必到的我本善良,居然拉来了鸣乐汇的李明宇,真是太厉害了。
我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中间,能直视到两位演员的眼神。他们演得真的很卖力气,女演员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悚,男演员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我似乎完全融入他们扮演的空间和角色里,置身于那个可以睡觉的旅店里。,他们一起感受三十年前后发生的一切。
工人李普雷说,现场的道具不是别人说的像太平间的冰柜,倒像是一个个储满记忆的盒子。我觉得这个说法很具有想象力。而那些到处凌乱摆放的白色布娃娃,我觉得也不像别人说的那么恐怖吓人,倒像是一个个纯洁的孩子的象征,是一切美好和希望的象征。
这部话剧的整个氛围比较凝重,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。舞台中间放着一张白色的床,后面的背景是蔚蓝的天空和朵朵白云,两边各摆放着高高的架子,那些层层叠叠的抽屉里,似乎隐藏着很多的秘密,或者是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。女孩坐在地板上,手中不停的给白色的布娃娃缝腿,缝上又剪掉,然后再给另一个布娃娃缝上。男孩的自我忏悔和救赎,不仅是对二十年前自身行为的反省,更是对那些无辜孩子的内疚和赎罪。整场演出展现了男主人公二十年岁月的浮浮沉沉,压抑、美好、希望、内疚、失望、惊悚、恐惧充满着整个空间。灯光明暗的运用,穿插的音乐特效,和四位舞者的如影随形,都为这部话剧渲染了浓烈的写意的成分和梦幻的色彩。
可能这就是日本戏剧的典型特点吧,在紧张诡异的气氛之中,会杂糅一些浪漫的元素,呈现诗一般的不同风格。故事内容虽然比较简单,矛盾冲突和焦点却很鲜明。更多的是展现主人公精神层面的东西,根据人物内心的变化,设置复杂的故事情节,让事实真相一步步的被揭开。
结尾部分男主人公喝了神秘的药水,静静的在床上睡去,如此的安详和宁静。第二天当太阳照常升起时,一个崭新的生命诞生了,他预示着二十年前罪恶的消亡,二十年后救赎的重生。仇恨解脱了,代表希望的孩子们会幸福快乐的活着。
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启点啊……
我们又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