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到大剧院看歌剧《江姐》,这还是我第一次进大剧院。在我的心里,天下所有地方都是好的,天下所有地方都是可去可不去。有机会来看看,很好,有世界各大剧院的图片展,面对再辉煌的建筑,也不忘提醒自己,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”。
大剧院看来壮观气派,细节上感觉做得很不人性,我的票在三层,到得三层,台阶陡峻得如同站在悬崖峭壁上,只能小心地摸索着下去,第一个念头就是可千万别带老人到这里来,要出事的。而且,这还是我第一次穿着大衣在剧场看演出,不知道是我的座位太卑贱了,空调传递不到这里,还是这个偌大剧院压根没有空调。
江姐这个人在我心里一直是美的,有温柔的情怀,也懂大义,歌剧里的江姐是党指挥下的一根棍子,不管是面对悬挂在城墙上的爱人的脑袋,还是临死前嘱托人照顾自己的孩子,台词写得都是没一点人味儿,更别提女人味儿,江姐若天上有灵,一定苦笑不已,这些人,懂得什么革命、党,懂得什么真正的视死如归呢?所以也就只能立一个假惺惺的正义凛然在这里。
至于说到歌剧,我是一点也不懂,我们看的还是个青春版,青春版中还是那几段旧唱:红梅赞、绣红旗,沈养斋的“我也有妻室儿女”会让人记住,这个青春版意义何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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